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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50年50人|竹内亮夫妇:记录真实中国,为中日交流做一点努力

2024-03-20 18:42:45来源:西游留学网作者:槐序 阅读量:12651

【编者按】

,50年50人|竹内亮夫妇:记录真实中国,为中日交流做一点努力

1972年9月29日,中日签署《中日联合声明》,实现两国邦交正常化。

载有冷暖起伏,半个世纪的沧桑巨变。

共同的记忆,特殊的联系,持久的接力,展望过去中日友好的时刻,展望当今时代激流中的行与思。

《澎湃新闻》联合中国公共外交协会,发表题为《50年50人》的专题文章,在对话50中刊登中日关系的塑造者、开拓者和实践者,展望未来世界形势变化带来的中日关系“下一个50年”。

人群中,竹内亮瘦黑黑的,帽檐下露出自然卷,身上斜挎着手包、单反,白色t恤正面绘有长江和“重逢长江”四个字,不难看出背面是长江沿岸的城市。

这个夏天,日本导演竹内亮刚刚拍摄了纪录片《再会长江》。

从去年10月开始,他和团队从长江源头出发,再次走了6300公里,从青海、云南、四川、重庆、湖南、湖北、江西、安徽拍摄江苏、上海,记录了长江沿岸的风土人情。

7月中旬,他们来到武汉。

这一天是武汉渡江节。

清晨,竹内亮和团队赶到大禹神话园。

7月16日,竹内亮在武汉拍摄渡江节。

本文除特殊标注外,均为回答者供图。

河边挤满了人,竹内亮想打头阵,拍摄渡江的选手。

在烈日下站了一两个小时,只拍了观众。

“拍不到就拍不到。

竹内亮说:“那里才有没有剧本的魅力。”

竹内亮尊重真相,坚持无剧本拍摄。

每次进城,他都会在微博上招募主人公,去了之后再决定拍什么。 “随便”。

拍摄结束后,去吃早饭。

竹内亮虽然喜欢热拉面,但是接下来要和采访对象拍下吃热拉面的场景,想留到吃新鲜的瞬间,所以没能买到,到处都有豆皮吗? 我听说了。

这是竹内亮来到中国生活的第九年。

18年前,26岁的竹内亮认识了正在日本留学的南京女儿赵萍,并对她一见钟情。

赵萍的父母反对,不希望独生子女找日本人结婚。

竹内亮三次上门提亲,才说服岳父母同意。

竹内亮夫妇。

认识赵萍后,竹内亮对中国文化产生了兴趣,并开始拍摄更多关于中国的纪录片。

2010年,他去中国拍摄《长江天地大纪行》时,发现很多中国人对日本的了解还停留在过去。

他决心去中国生活,拍纪录片,向中国人介绍日本文化。

这个想法最初遭到了妻子的反对。

在竹内亮的坚持下,2013年,一家人从日本回到南京,创业拍摄纪录片。

从2015年开始,竹内亮拍摄了《我住在这里的理由》 (以下简称《我住》 ),介绍在日本生活的中国人和在中国生活的日本人,开始引起关注。

2020年,他拍摄的疫情纪录片《南京抗疫现场》 《好久不见,武汉》和《后疫情时代》在中日两国引起热议,两次受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赞扬。

“我赞赏竹内亮导演毫无偏见、如实记录了中国走过的美好历史。

这个世界需要像竹内亮导演那样传达真实情况和真实感情的人。

”华春莹这样评价。

作为住在南京的日本导演,竹内亮说,这几年之所以拍纪录片,是想传达中国和日本的魅力,向对方国家介绍中日两国的文化。

他形容自己“走在悬崖边”,曾被怀疑是“间谍”,或被骂“在拍屁股”。

但他觉得自己在做促进中日文化交流的事。

“我喜欢中国,所以在中国。

”竹内亮很坦然。

竹内亮夫妇的全家福。

“我喜欢中国人的自由、自由”

《澎湃新闻》:你第一次去对方国家是什么时候? 对方国家的第一印象怎么样?

竹内亮:我第一次来中国是在2001年,帮日本放送协会( NHK )拍摄《麻将的起源》。

当时我去了上海、宁波、江苏。

给我印象最深的是,我去一家零售店买了水,老板扔了零钱给我。

令人惊讶的是,日本超市不能把零钱扔给顾客。

之后,他开始和我说话,我是外国人吗? 你从哪里来?

这样的上司我从来没见过。

日本的服务员、老板都像机器人一样,一直微笑着说“谢谢,欢迎光临”,然后结束。 无法沟通。

那时,我觉得中国人很随意、自由,从那时起就喜欢中国。

赵萍:我第一次去日本也是2001年,去日本留学。

当时南京没有直达日本的航班,必须从上海起飞。

在从南京到上海的火车上,我遇到了一个从日本到中国旅行的团队。

一位日本阿姨听说我要去日本留学,就说:“告诉我你的地址,到时候给你写信。”

我觉得日本人很有礼貌,所以嘴上说,但没想到她真的给我寄来了信。

在那之后,我们一直有交流。

她经常给我送食物,还给我零花钱。

当我考上日本大学的时候,她说:“你的父母没有来日本参加你的入学典礼。 我作为你的‘日本妈妈’参加。”

她专程从关西赶到横滨参加。

后来,我结婚的时候,她还去中国参加了我的婚礼。

在日本,我见过很多对我很好的人。

但是,日本人很有礼貌,很有规律,很多事情不直接说,必须让我推测,所以我不太习惯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是怎么认识的?

竹内亮: 2004年,我在日本拍了纪录片。 采访中国人。 当时,我不会说中文,需要翻译。 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妻子。

她是留学生,日语很好,很漂亮,我对她一见钟情。

赵萍:在和他第一次见面之前,我们通过电话交谈。

他知道我在找工作,很热心地说,给我介绍。

我以为他是大叔。 因为日本的大叔、阿姨对我们这些留学生很“麻子”,能解决我们的问题。

见到他让我吃惊的是,他竟然这么年轻。

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直接给我介绍了朋友。

我觉得,这个人很善良,想帮助别人。

竹内亮夫妇的老照片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们认识之后,是怎么一起去的?

竹内亮:我在东京迪士尼乐园向她表白,但她拒绝了,我很震惊。

第二天早上起床,我的手机收到了她的短信,想想,还是可以和我交往的。

我们开始交往了。

赵萍:我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,他说我很喜欢日本迪士尼。 下班后一起去。

走后,他突然开始表白。

我整个人都很无知,捂着耳朵,说你别说,我别听。

在我来日本之前,妈妈说不要找日本人回来。

所以我很矛盾,所以不想让他坦白。

但是,他坦白了。 如果我不和他交往,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。

我们先交往半年吧。 如果半年后关系稳定的话,我会告诉父母。

半年后,我跟父母说了这件事。 妈妈听了之后有点上当的感觉。

我是独生子女,妈妈不希望我一直在国外。

再加上竹内亮的条件、长相都不是中国老一辈人能接受的,胡子断了,收入低,还是外国人,丝毫没有达到她对未来女婿的期望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是怎么说服他们同意的?

竹内亮:我去南京提亲三次了。

赵萍妈妈反对了好几次,但我一直坚持,不会放弃。

第三次的时候,她妈妈看了,我又来了,没办法,只好同意了。

赵萍:我后来告诉妈妈,如果不能继续和他交往,我将来不会去日本。

我妈妈觉得无论怎么反对都没用。 说你的人生由你自己把握就可以了,将来不要后悔。

所以不是最后我们说服了她,妈妈理解了我的感受,放弃了她的执念。

《澎湃新闻》:竹内亮的家人是什么态度?

赵萍:我们交往不久就去了父母家。

他妈妈问了我。 “我儿子哪里好? 你觉得和儿子交往没问题吗? ’他们完全没有反对。 我宁可担心我。

在那之后不到两年,我们结婚了。

2007年,竹内亮夫妇在南京举行婚礼,竹内亮去赵萍家接亲戚。

竹内亮夫妇的日本式婚纱照。

“我要去中国”

《澎湃新闻》: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考虑来中国生活的?

竹内亮:结婚后第二年,我想去中国生活。

我父亲反对。 他说你现在还在学习的阶段,请先工作。

现在回想起来,父亲的判断是正确的。 因为当时,我还没有拍过获得惊人奖项的作品。

《澎湃新闻》:在那之后,你是怎么决心在中国生活的?

竹内亮: 2010年,我拍了NHK的纪录片《长江天地大纪行》。

去四川、云南、青海的时候,很多人一见到我,你就是日本人吗? 高仓健现在怎么样? 山口百惠现在怎么样?

2010年,竹内亮(左一)在中国拍摄了《长江天地大纪行》。

我受到了打击。 现在互联网很发达。 他们为什么问山口百惠?

我发现他们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日本是什么样的,只知道二战中的“日本鬼子”和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。

我想去中国学习中文,把日本文化介绍给中国人。

我对妻子说,想去中国挑战自己,遭到了反对。

我们在日本很稳定,房子也买了,为什么要放弃一切来中国? 我连续说服了她两年,后来她终于同意了。

赵萍:我们于2012年8月提出辞职。

我的上司说,你们不回去,风险很大。

我的上司说,现在中日关系这么紧张,你们去中国也没有工作。

但是我们不想放弃,所以2013年8月回中国创业了。

《澎湃新闻》:回到中国后,是不是刚创业?

竹内亮:我们刚回来,很多中日合作的节目和项目都没有了。

当时,我认识好几个住在中国的日本导演、演员,但是没有工作,就回去了。

我也去找了中国电视台,问能不能一起做介绍日本文化的节目,但谁也不想投资。

所以,我们只能继续做日本电视台的工作。

前两年完全没有方向,到2015年,发现有自己拍照、自己上传节目的媒体平台,不需要和电视台合作,我们就开始做媒体了。

赵萍:我们刚到中国的时候什么也没做,所以我每天都和他一起学中文。 他白天去南京大学上课,放学后找快餐店。 我和他一起边吃东西边帮他复习,晚上看电视剧学中文,他不懂就问我。

头两年就是这种状态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们从2015年开始拍摄《我住在这里的理由》,当时你觉得是怎么拍这个的?

竹内亮:拍《我住》是我妻子的主意。

我一直想做一个介绍日本文化的节目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突然有一天,她拍了一个住在日本的中国人,说能不能通过他们的故事介绍一下日本文化。

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所以开始拍摄。

《我住》首次现场拍摄

赵萍:刚开始拍《我住》的时候,别人不知道竹内亮是谁,也不知道《我住》是什么节目,不想出现。

所以前期只要有人愿意,认为故事能制造一些不同点就行了。

另一个困难是,我们自己投资,费用非常紧张,节目拍得没有剧本,后期竹内亮一个人,不能保证周更。

我们商量一下,再拍一次。 如果仍然没有赞助商,我会放弃。

没想到,慢慢地《我住》的反响越来越好,有人赞助了我们。

我们拍摄的时候,遇到了很多人,说:“我以前讨厌日本,看了你们的节目,想到日本来看。” 也见过日本人,他说以前很讨厌中国,看了《我住》想了解中国,但现在已经喜欢上了。

这也是我们的初衷。 不要因为在日本和中国有刻板印象就停止了解对方。

在新型冠状病毒大爆发暴发之前,我们取得了一些成绩。 很多对日本感兴趣,从事中日文化方面的人都认识我们。 也就是说,你可能没有走出圈子。

“我的目的不是成为网红”

《澎湃新闻》:很多人认识你们是从2020年3月的《南京抗疫现场》开始的。 你觉得当时是怎么拍这个的?

赵萍:当时因为疫情,不能在其他地方拍摄,只能拍身边能拍的东西。

我们觉得南京的疫情防控做得很好,想让日本网友看看,就拍了《南京抗疫现场》。

我不认为日本电视台有兴趣,所以联系我们说想播。

中国国内的网友也表示想看。

这是一个意外,意外地在日本火了,在中国也火了。

大家的反馈普遍很好,我觉得内容比较真实。

竹内亮: 《南京抗疫现场》在日本的反馈非常好。 当时,日本大部分电视台都在播放这个,甚至出现在日本最具影响力的雅虎网站的首页上。

很多日本朋友看到后联系我,说中国的防疫措施很厉害。

《好久不见,武汉》海报

《澎湃新闻》: 2020年6月,赴武汉拍摄《好久不见,武汉》。 那次拍摄有什么印象吗?

竹内亮:武汉解除封锁不久,我想去看看武汉是什么样的。

很多人反对,说去武汉还有点危险,但我想去。

我在网上招募了主人公,从应征的粉丝中选出了10人。 这样的拍摄方法是当时第一次尝试,成功了。 因为是我的粉丝,所以非常信任我们。

拍摄期间,他们都感谢我们。 解封后,很少有人关注武汉,所以我们去了。 而且,我在拍比较正能量的故事。

武汉民族的热情也让我们非常感动。

《澎湃新闻》: 《好久不见,武汉》受到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的赞扬,展现了武汉遭受瘟疫创伤后的实景和武汉民族的坚韧、豁达。

这是你的电影第一次被外交部发言人称赞。 当时是什么样的?

竹内亮:让我吃惊的是,这很意外。

《好久不见,武汉》在线播放不到24小时,播放量就破2500万; 在线10天,话题阅读量过亿。

在日本电视台播出,收视率也很高。

之后的《后疫情时代》也被华春莹称赞,刊登在雅虎主页上。

但是,《后疫情时代》有很多夸耀中国的部分,有些日本人说“在打中国人的屁股”。

赵萍:我很惊讶,没想到节目的影响力这么大,有点担心。

结果被误解了。

《澎湃新闻》:电影火了之后,有成为网红的感觉吗?

竹内亮:有啊。

2020年一年,我接受了200多个媒体采访。

粉丝增加了,在街上认识我的人也增加了。

洗澡的时候经常见到粉丝,完全消失了,一直和我说话,很尴尬。

但我还在拍自己想拍的东西。 我的目的不是成为网红,所以短时间的火没有意义,还是靠作品。

《澎湃新闻》:走红后,是不是面临着一些争论和误解? 你觉得这些争论的声音怎么样?

竹内亮(我曾被(中日)双方的人说“间谍”。

还有网友说,我只拍中国的好,“这是完全错误的”。

我个人对消极的东西不太感兴趣。

我妻子是中国人,中国是我恋人的祖国。

我想向大家展示那个快乐的文化方面。

我不会为了“黑”而拍摄。

这些争论的声音,我不太在意。

赵萍:竹内亮拍电影,两边都在骂。

他告诉我,他不介意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感情会受到影响。

外国网友骂他,他还不那么在意,中国网友的指责让他更伤心。

这样的声音太多,恐怕会影响他的创作欲望。

他创作的初衷是加深双方对对方国家的认识和理解,但结果出现了这样的声音,他可能不想拍。

如果创作欲望没有了,现在能做我们这样的事的人就少了。

我们也必须为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努力。

"在中国的生活需要不断变化. "

《澎湃新闻》:作为中日跨国夫妻,在生活习惯、饮食、教育方面有差异吗?

竹内亮:其实很少。 和日本的女性相比,我不做家务。 我不做饭。 一般来说,日本的婆婆觉得媳妇必须做家务,但我不介意。 父母也理解。

吃饭没有太大区别,她不太喜欢生鱼片、生马肉,我什么都能吃。

我们跨国婚姻不太一样的地方可能是我们很少带孩子,岳母带孩子比较多。 这是中国的特点,90%以上的日本人自己带孩子。

教育理念也不同。

日本的教育方式比较轻松,以玩为主,开心就好。

中国以学习为主。

我儿子小学3、4年级的时候,作业很多。

我经常说不要做作业,去玩吧。

我妻子生气了,说我必须做作业,不能去玩。

最后我妥协了。

赵萍:我不是鸡娃妈妈,但我觉得老师布置的作业一定要做完。

竹内亮说,如果孩子不想学习,就不要学习。

我妈妈以前做过小学老师,对孩子的学习要求比我还高。

因为三个人的理念完全不同,孩子也很混乱。

儿子上中学后完全跟不上。 (今年)五月我们送他回日本上学。 我想看看他能不能适应。

竹内亮一家四口。

《澎湃新闻》:这几年在南京生活,竹内亮日本人的身份对你们有影响吗?

竹内亮:我2013年回南京生活的时候,日本朋友们担心我会被欺负。

其实是孩子在中国学会了被同学欺负。

实际上没有发生这样的事。

大多数中国人都很友好。

赵萍:我们在南京有意不说日语,正常生活。

儿子上幼儿园的时候,中文不太好,有个女学生经常主动帮助他。

女孩住在我家附近,后来才知道爷爷以前曾被日本人打伤,但他们会客观地看。

我们两家关系很好。

儿子小学的时候,同学开玩笑地叫我日本酱。 他说:“不能这么说。

”,但后来没有人叫。

我认为南京是一个非常包容的城市。

前几天,我们遇到了很多“老南京”。 70岁左右,竹内亮一听说是日本人,就在意他的心情,害怕说出来会刺激他,说“我们想传达的是,那个时候对我们这边做了那些事的日本人是坏人”,非常亲切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去过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吗?

竹内亮:我去过很多次。

我第一次来南京的时候去的。 去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是这样的。 以前从没在学校学过。

我的日本朋友们来南京,我也带他们去。

他们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
不仅是南京大屠杀,整个侵略中国的历史他们都不知道,只学过一点。

现在中日很多矛盾的来源是历史的原因,我认为日本人应该了解这个历史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从你2001年第一次来中国到现在,你觉得中国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变化?

竹内亮:我2013年来中国的时候,发现中国和2001年的时候没什么区别,但是从2013年到现在,就像别的国家一样不一样。

中国这十年的变化太大了。

中国经济、互联网发展、电影业,许多方面已经超过日本; 空气虽然污浊,但现在没有什么大问题; 道路清洁了,垃圾被分类了; 以前中国人吃饭,点了很多菜,现在开始了CD的行动; 以前开车的时候很乱,现在有很多道路监控摄像头,秩序越来越多。

西部的贫穷还在,但变化也很大。 有了道路,人们的思想也开放了,教育环境也比以前好了,但与城市相比,还有很大的差距。

感觉在中国的生活和日本也不一样。 需要不断变化。 否则,就跟不上时代了。

日本的媒体还停留在一二十年前,非常保守,不喜欢新事物。

日本的传媒业不发达,拍纪录片,还是要和电视台合作。 现在,在日本拍纪录片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我有好几个在日本拍纪录片的导演朋友,曾尝试在YouTube上播放自己拍的纪录片,但几乎没有人看。

所以,我来到中国感觉是对的。

为中日交流做出一点努力

《澎湃新闻》:你们在两国都生活过,你们感觉到中日两国的民众对对方有什么误会吗?

竹内亮:中日两国在文化认同上存在误解。

例如,中国人一听到日本女性,就会觉得很温柔,但其实日本女性很坚强。 很多日本人认为中国人很有钱。

引起误解的最主要原因是媒体,为了吸引眼球,获得点击量,故意报道对方的缺点。

在拍纪录片的时候,我一直在寻找这种平衡。

我们的电影在中国、日本同时播放,不能偏向某一方。

黑了中国,在日本的点击量很高,但会被中国人骂; 太夸奖中国的话,又会被日本人骂,说是不客观的。

赵萍:我觉得有很多误会,彼此都有刻板印象。

一些日本年轻人在电视上看到中国的不良报道,觉得中国人很凶恶,说话声音大而不礼貌。

中国的年轻人说起日本,一部分是受到动漫、日剧的影响,喜欢日本文化; 另一部分对日本一无所知,甚至有憎恨。

其实彼此都缺乏真正的理解。

到目前为止,可能是因为历史的原因,想要互相了解的欲望很少。

除此之外,由于瘟疫,彼此的了解越来越少。

所以我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。

《澎湃新闻》:有网友评价说,你们是中日友好的桥梁。 你们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怎么样?

赵萍:我们在进行中外文化交流。

我们创办节目的初衷,是因为我们是中日夫妇,对彼此的了解最深,看到了双方人民最真实的样子。

如果能通过我们所做的事情,促进中日的理解,一定是最好的。 这也是我们坚持的意义。

在中日交流之外,我们还想拓展到全世界,与中国进行其他国家的交流,采访居住在中国的其他外国人,让中国人了解其他国家的人,让其他国家的人更多地了解中国。

竹内亮一直说,他不喜欢“中日友好”这个词。 因为很友好,所以好像强迫大家做朋友。 我们想让彼此了解,觉得喜欢就喜欢。 互相不了解,停留在不好的刻板印象上,可能会导致误解和不好的结果。

我希望提到日本和中国时不会反应过激,而是用平静的心情看对方国家。

《澎湃新闻》:接下来对自己的事业有什么计划? 有想拍的主题吗?

竹内亮:我想拍很多纪录片,在电影院上映。

《再会长江》横向看中国。 在那之后,我打算拍摄日本,环视一下。 从北海道到东京、京都、大阪、福冈、冲绳……现在还没有筹到钱。 先拍下来,播出后募集资金。

我一直想拍南京的历史和南京大屠杀事件。 我想拍参加大屠杀的日本人。 如果拍下来就有意义了。

[大屠杀的]幸存者是别人拍摄过的。 我的身份很尴尬。 一个日本人拍他们的话,他们也会很痛苦吧。

所以,只有拍下其他的照片,注入日本人的角度,才有意义。

我还想拍一些在中国电影作品中扮演“鬼子”的日本演员,比如矢野浩二。 我很好奇他们的心情是什么样的。

赵萍:我们现在的粉丝大部分是中国人,日本的粉丝这个部分还有很大的空间。

希望今后能制作更多面向日本粉丝的节目。

我们也在制作介绍其他国家的纪录片和没有竹内亮的纪录片。

2021年万圣节,竹内亮cos白雪公主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你以前拍过《我住》,对你自己来说,住在中国的理由是什么?

竹内亮:以前,我想在向中国人介绍日本文化的同时,把中国文化介绍给日本人和海外。

现在没有特别的理由。 我是另一半中国人。

我的朋友、同事、家人、工作和生活都在中国。

我喜欢中国,所以在中国。

我不拍电影了,我想呆在这里。

《澎湃新闻》:中日两国人民或对中日关系有什么期待?

竹内亮:现在中日两国之间的偏见、误解太多了。 希望中国的朋友们和日本的朋友们,不要那么误会,去彼此的国家玩。 中国很开心,日本也很开心。

赵萍:希望中日关系越来越好。

因为如果中日关系不好,我们的孩子无论在中国还是在日本,都很难生活。

我们的事业也一样。

我们也在为中日交流做出一点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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