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富豪：包玉刚“金牌女婿”吴光正

吴光正1946年生于上海，幼时赴港，60年代去美国读书，1992年获哥伦比亚大学MBA学位。在美留学期间与香港船王包玉刚之女包陪容邂逅，两人由此发展爱情，1973年返港结婚，成为船王包玉刚的“金牌女婿”。

吴光正曾在美国大通银行任职，结婚初始仍从事银行业，1975年加入环球航道，任财务总监，才干立受船王赏识。70至80年代，吴光正在收购百年老牌“九龙仓”争夺战中，纵横捭阖，历尽惊险，充分展示其商务才华，奠定了在包氏集团的地位。

90年代吴光正始进军有线电视发展，开播至13个台，员工近2000人，用户增长率保持每日多达1000个。同时策划包氏集团大举收购会德丰，代价约为25亿港币不久，包氏宣布退休，隆丰国际和九龙仓，由吴光正执掌。

1991年起，吴光正“主攻”中国内地，制订“五点策略”，以武汉、上海、四川、北京、天津等地为桥头堡，大规模投资并逐渐扩大投资范围。

1994年获比利时政府颁发的皇家最高荣誉和艾甫勋章。

船王女婿自与“世界船王”的女儿结婚，参与岳丈家族事业开始，会德丰集团主席吴光正展开人生新一页。

由“金牌女婿”，到商业王国的掌舵人，与岳丈同样来自江浙的吴光正，自包玉刚1991年病逝，几年间，在香港商、政界，在中国以至国际舞台，都渐次建立其个人地位。

今日的包家女婿，再毋须倚仗“船王”包氏的名头，而当提及环球航运、隆丰、九龙仓这些在香港，甚至在国际商业团体有代表性的名称时，人人都会联想起吴光正。

而包氏去世两年后，其一手建立的隆丰集团（前身是环球航运），以香港老牌英资标志“会德丰”之名取代之后，吴光正更上一层楼，渐次摆脱包氏庞大的影子。

事实上，吴光正六尺的身材，魁梧面略带威严，无论站在妻子包陪容身旁，或与香港总督举杯祝福，轻装郊游，或与中国领导人款款倾谈，又或在隆丰易名仪式上，其永恒挂在唇边的微笑，和镜片后细狭的双眼，都足以构成其个人独特的形象

但尽管不愿意，说吴光正而不提包氏，并不公正。至少，吴在事业上大展拳脚，确从加入岳丈的海上王国开始。

当年，吴光正29岁，和包陪容结婚，才不过两年。

一日，落阳斜照在港岛豪宅花园里，翁婿两人叙话，包玉刚闲闲示意；十多年后，1989年，吴光正即凭这么一句话，拥有包氏企业王国旗舰隆丰国际的半数股权，个人财产且夕间增加了50亿元。

1989年，对中国，对吴光正，同样是意义重大的时刻。

而吴光正的商业智慧、经营才华，大大得以发挥，让包氏留下印象，则可追溯至七十年代末期。

其时，包氏“船王”的名头，如日中天，然而环球航运业务重心，却渐次偏离“航道”，因世界航运业不景气，其名下世界最庞大的船队，正部署登陆。

更大的考虑是，包氏王国由海上来，对陆上行头最大的地产业，无甚经验，能否成功“上岸”，姑且不论，如何保持声名于不坠，便教人头痛。

在这利益与声名的延续过程当中，包家二婿吴光正发挥的助力，远超过主理岳丈航运生意的大婿苏海文之上。

吴光正1946年生于上海，幼时来港，就读圣士提反小学及中学，中学时代即活跃于校园。六十年代赴美国攻读，大学主修建筑。1972年于哥伦比亚大学取得MBA学位。

1994年，他以哥大校友身分，获得入24名成员组成的哥大校董会，是首名被委为该大学校董的亚裔人土。

留学时，他在一次舞会中与包陪容邂近，两人由此发展爱情，1973年返港结婚。

回港前，吴在美国大通银行任职。结婚初时仍从事银行业，1975年加入环球航道，任财务总监，才干很快受包玉刚赏识。

他奠定在包氏集团的地位，及后成为包氏王国的首脑，收购百年老牌英资九龙仓一役，甚为重要。

九龙仓争夺战，波谲云诡、据尽六壬，为吴光正出道以来，至为惊心动魄的考验。

争夺九仓

1886年，英国人渣打爵士在英属香港创立九龙仓，初时业务只限于货仓经营。今日尖沙咀海傍、海港城一带地段，百多年前即由渣打向港府投得，作货仓码头之用。

日后，九仓不断扩展，先后收购海港企业、天星小轮、电车之后，将货运业务迁往葵涌，尖沙咀海傍的黄金地皮，挪作商场写字楼酒店等地产发展。

这得天独厚的“地利”对刚“上岸”的世界船王构成无比诱惑。

七十年代初，九仓为应付多个大型收购项目和发展计划，大量发行新股，当时九仓的大股东置地公司，持股量因而偏低。

包玉刚发现此一“空隙”，与大婿苏海文（奥地利人，在吴之前主理岳丈航运生意）、次婿吴光正，筹划收购事宜。

首先，自李嘉诚购入大约10%的九龙仓股份，同时在市面大量吸纳。持股量接近20%，远超过置地，成为九龙仓最大股东。

九仓董事局无可避免地邀请包玉刚加入包氏便与吴光正携手“入局”，当时吴投身岳丈事业不过四年。

百余年来，笼罩香港商业社会的英资集团势力，由包氏翁婿率先突破。

怡和/置地集团并非看中包吴的干才，原来是缓兵之计。英资行大班显然不甘于外人的“入侵”。

当时，置地一面积极吸纳九仓股份，又不动声色，将怡宝和系怡证所持的九仓股份，系数购入，到需要依证券条例公布时，置地手上的九仓股份，已大幅增至20%。

包吴二人对怡/置集团的作风，颇不以为然，决定周旋到底，旋风式再度从市面汲购九仓，持股量迅速增至近三成，反超前恰/置，可是代价不轻。

1980年4月，包吴决定将大约三成九仓股份，拨入隆丰国际名下，由隆丰供股集资以减轻个人身务负担，并加强与怡/置周旋的实力。

九仓股价则由初时的10多元，不断抢高，向50元的历史开口推进。当时，银行息口高，优惠利率达14-15厘，九仓周息率不足2厘，借钱收购极不划算。

怡和与置地其时进行股权互控，不利于增发新股集资；争夺九仓，怡和大班纽壁坚与置地鲍富达，实行以进为退。

那时候，吴光正34岁，商场经验虽然颇丰，到底不及纽、鮑多年历练，但虚心向岳丈包玉刚学习。

突如其来，置地提出增购九仓股份直至49%。

1980年6月，包吴二人与英资大行全面接触争夺战展开。

吴光正也体会得到，置地将收购界线定为49%，进可攻退可守，既回避50%全面收购的临界点，而已方假若跟进，持股量必须超过对方，但如此势将触发全面收购，牵涉资金近百亿元。

当时，置地提供的条件是：以1股作价24.4元的正股，加一张面值75.6元的无抵押债券，合计共100元的代价，换一股九仓。

建议书周五送出，九仓即日在四间交易所（当时未合并为联合交易所）停牌。

其时，包玉刚在欧洲出席油轮船东会议，原订会后飞墨西哥与总统会晤。吴光正周五傍晚得悉对手的行动，在最短时间内与身在巴黎的包氏联络上，但已满头大汗。

由于两地时差，星期五清晨，包氏睡梦中接到来自香港的急电，向吴交代之后，即启程飞往伦敦，改变先赴西德的原订行程。

抵伦敦，包氏直趋怡和大老板凯瑟克私邸，当面求证。凯氏的答复是，置地收购九仓胜算极高，然后将一个私人电话写给包氏，说欢迎随时将决定告知。

凯氏又问及包玉刚的行程，后者答道应墨国总统之邀，将赴中美洲一行。但包氏随后登门拜会在伦敦的老朋友沈弼。

沈弼其时为汇丰银行大班，身在伦敦，准备出席一年一度“龙舟节”晚餐会。

置地拣周五收市后提出收购建议，一大原因，是好教包吴难在周六、周日筹集资金应战。

当时形势，包吴唯一反击，便是提出现金收购。越洋电话中，包、吴二人，定下对策。

包氏开门见山，问沈弼如果收购战展开，汇丰能否借贷15亿元现金。

沈弼一口答应。

包氏即电告墨西哥总统不能赴约，身在香港的吴光正，替岳丈向英国航空订了伦敦飞苏黎世机票。因为倘若包氏从伦敦直飞香港，恐逃不过怡和耳目。

吴光正避开英航，向瑞士航空订了两张苏黎世飞香港的连位头等机票，由包氏独占，上机便睡。兵不厌诈。

其时，包、吴二人，已接近有14小时未曾合眼。

瑞航抵港时间，为星期日上午九时。

吴光正借苏海文悄然接机，一行先返深水湾包氏寓所。包氏游了一会水，休息一会然后吃午饭。

下午三时，一行人驱车直抵中区希尔顿酒店，吴光正已订下会议厅，作反击战临时总部，财务顾问获多利的代表在内相候。包氏问应该出个甚么价，他回答100元现金一股就够。

是日傍晚七时，包氏召开记者会，宣布个人及家庭名义，作价每股现金105元，收购19%（约2000万股）九仓，限期在周一、周二两天。事件涉及现金21亿元。

1980年21亿元是天文数字，当时置地全年纯利为3亿余。

周一早上九时许，获多利中环办公室，挤满了九仓小股东。11：30分，2000万股收购行动完成，小股东只好失望而回，唯有寄望置地会以超过105元更高价提出反收购。

纽、鲍早便透过怡和系的怡富，将怡和/置地名下九仓股份，由大经纪行及代理人公司存款，一待包氏宣布现金收购，即日以继夜致电获多利表示“支持”。

“多算胜，少算肖生”，怡和/置地暗中将九仓卖给包氏及其家族。套现10亿余元，净赚至少7亿元。

包、吴二人，虽然最后胜利，但代价甚大。

然而尚有一段尾声。

进军有线电视

包吴成功反击，收购及合并委员会即指包氏家庭取得九仓控制权，应照守则向其他股东全面收购。

包氏予以拒绝。

因为，在置地提出收购时，委员会自始至终无任何示意包氏与英国皇室有交情，和英商、政要过从甚密，却始终抱有戒心。

吴光正传其衣钵，和英王储查理斯、前英相戴卓尔夫人及其儿子马克戴卓尔，都有交情。

香港通讯传播业是90年代各方争夺的重地，吴以锐利的洞察力，早于包玉刚在世时，即由九仓与新鸿基地产等集团，合作筹办有线电视网络，搞收费电视广播，后来计划告吹。

其中重要原因，是合作有困难，以及卫星电视在香港的出现。时为1990年秋夏之间。

半年后，吴光正卷土重来。

今次是有备而成，兵分两路，一方面委专人研究发展有线收费台的节目，同时以英国电讯专家为首组成技术小组。

九仓再组财团，吴氏估计初步投资60-70亿元，发展有线电视及第二电讯网络，属战略性长线投资策略。

这方面，他的头号对手是李嘉诚家族的卫星电视，以及李氏在港督卫奕信政府内庞大的影响力。

其时，包玉刚由于健康问题已暂停亲事，但完全支持吴的决定。

另一不容忽视的对手，是享有多方面专利的香港电讯集团。发展该集团以外的第二通讯网络，无疑是公然向此百余年专利垄断集团宣战。

有人便视此为继收购九仓、会德丰后包、吴翁婿又一次向香港传统英资势力挑战。

却在卫星电视一切就绪之后，对有线电视发牌，港府一直拖延未决。

1992年6月，吴光正在两边战线苦苦撑持下，例过来展开大攻势。

此仗许胜不许败。

当时形势十分明显，假如再拖延三数月而港府受不住李氏“压力”，让卫星电视解禁以广东话广播，有线电视未开播，即输掉一大战，九仓已花掉的逾亿元金钱和无数心血，便可能荡然无存。

其时，包玉刚已去世大半年，而李嘉诚的影响力，甚至能通达英国执政保守党。

吴光正部署停当，战意高昂，兵分几路。首先，在多份报章、杂志刊登大幅广告，表明九仓立场，打出“创见明天”口号。

与此同时，吴光正的左右手、九仓常务董事、主理有线电视及第二网络计划的吴天海，找来几位最具影响力的报刊记者，表明如当局再拖延发牌，九仓唯有立即退出。

幕后，吴氏分头约晤行政局议员，积极游说。

结果无功而还。1992年6月底，行政局认为有线电视发牌事宜，尚要研究。

彭定康7月接替港督卫奕信爵土，吴光正难免输在李氏卫星电视手上。

吴除了获委入总督商务委员会外，还让彭督委为香港理工学院董事局主席，另身兼香港演艺发展局主席、医院管理局董事会成员及其辖下架构及管理委员会主席。

而吴氏深明平衡之道；未了，1993年春，即出任中方港事顾问，兼任四川省人民政府顾问，以及全国港澳经济研究会名誉顾问。

1993年4月，港事顾问赴北京接受港顾证书，吴光正和李嘉诚、霍英东等少数人，同获分配前排座位合照。

但有线电视的发牌依然无期。

包玉刚生前曾言：成功的企业家，必须有长远目光，以及承担风险的魄力。包氏1986年卸下一切职务，将业务移交四名女婿，吴光正兼任集团旗舰隆丰国际及九仓主席，自非侥幸。

尽管有线电视发牌一拖三年，吴快马加鞭，赶在1993年底前完成启播部署，同时积极开拓电讯业务，挟此声势，力通港府发牌。

这是实力意志的比拚，对垒者，是举足轻重的商业集团和香港政府；当然，还有有关的利益集团。

当时，香港电讯市场的战门形势，一在视像广播，一在电子通讯。前者，在无线及亚洲电视之外，卫视亦站稳阵脚；九仓有线电视未启播，即三面受敌。

电子通讯范畴，大东电报联营机构香港电讯公司长期的垄断局面，再难保持。这里战况更为激烈，竞争者，有跨国机构，有香港大财团，且旗鼓相当。

香港电讯则针对九仓行事。

九仓有线对竞投本港第二电讯网络，表态最力。而一直以来，香港电讯是本港公用网络唯一经营者。

一拖三年之后，1993年10月，有线电视启播前夕，终于获得港府发牌，专利权维持三年。吴光正体现已故岳丈所言。

有线电视刚获发牌，香港电讯即行宣布，三年后前者牌照届满，即开办有线电视业务。这无疑向九仓下战书。

香港电讯同时计划推出电话显象业务，逐步发展为双向多媒体，如收费电影录影带家居服务，这便直接与有线电视竞争，却又回避有线电视牌照的专利权。

吴光正自然感到不满。

香港电讯公司行政总裁祁敖，与吴光正同属“总督商委会”成员（祁数1994年初心脏病发去世）。

九仓有线电视启播当日，集团高层总动员。吴当时虽已卸下九仓主席一职，清早即借妻子包陪容去荃湾有线电视大厦采排，准备下午迎接到贺嘉宾政要、商界、两局议员；主体嘉宾包括港府文康广播司。

首先可接收有线电视的是沙田区。吴平日住尖沙咀海港城，办公室在中环会德丰大厦（一度易名隆丰大厦）和海港城，私邸在港岛山顶，别墅在石澳，都接收不到。

但他到底先打了漂亮一仗。

1994年有线电视新春团拜，吴有如下一番说话：“有线电视从筹备到成立，即做到目前的成绩，都令人鼓舞。网络铺设进度理想，用户安装工程已由新界扩展至九龙区，客户数目增长比预期高。

数月后，网络扩展到港岛东区太古城带。1994年中，有线电视由开始时8个台，增加5个至13个台，员工接近2000。根据计划，用户增长率维持在平均每日1000，如此则1997年之前可达至收支平衡。

不过接下来的，会是连场硬仗。

愿望成真

有线电视启播不足一月，港府电讯管理局公布第二个固定电讯网络牌照中标名单，九仓属下香港新电讯有限公司是三个中标财团之一。

“香港新电讯”原名九仓电讯有限公司此次易名，显示出吴氏对头号对手香港电讯公司的取态。另两中标财团是和记通讯有限公司及新世界电话有限公司

香港新电讯英文名称New T & T，与“电讯巨人”美国电话电报AT & T，以及日本电讯NTT，何其相似，足见吴氏于二十一世纪通讯业的鸿图大计。该公司初步预算10年内投资60亿元，比另外两名中标者都多倍。

掌管九仓集团电讯业务的，是吴光正的左右手吴天海。后者1969年毕业于九龙华仁书院，在美国威斯康辛州读大学，主修数学；1976年回港在环球船务任见习生，1978年离开。1980年包氏收购九仓后，他重入环球，翌年调往九仓跟随吴光正，开山劈石。

他曾经这样形容他的老板：“吴光正是集团的心脏和灵魂，视野很阔，富想像力……”

吴光正的“想像力”，早发现于翁婿联手攻夺九仓不久之后。当时，香港四大行，是怡和、和记黄埔、太古和会德丰，九龙仓虽是百年老字号（一八八六年创立），只属怡和旗下。假如能够将四大行夺过来。

吴光正“主攻然而包玉刚虽为派”，却以稳阵见称。

吴认为，包氏商业王国收购九仓后，规模规尽管不弱，要与“四大”华资家族企业并称，实刀上依然猜逊，除非有如“四大行”般的力集团“加盟”，才有望并排而立。

初时，这不过他的愿望，谁都想不到愿望成真。这由吴得悉包玉刚早在五十年代，与会德丰大班曾经有过往开始。

原来当时包氏刚出道，想买一艘旧船，首先便接触经营船务的会德丰。

会德丰主席佐治马登态度傲慢，根本未将包玉刚放在眼内，交易不成。

1984年，包氏到纽约，顺道由四婿郑维健作身体检查。郑是心脏专家，发现包氏发细胞病变。当时六十五岁的包氏，不禁萌生退休之念。

一次闲谈，吴光正提出一个进取计划会德丰渐呈败象，大可乘机收购。包氏思前想后，终于首肯。

收购事宜，立即密锣紧鼓，暗中部署。

作五年头，大致就绪，吴光正出面接触老马登之子约翰马登，提出善意收购会德丰的意欲，后者无可无不可。

一转身，马登家族将大批会德丰股份让予南洋华人大亨邱德拔。

其时，张祝珊家族持有为数颇大的会德丰股份，包吴决定从张氏家庭入手。一轮交涉取得张氏手中全部会德丰，持股量一夜大增。邱德拔知难而退。

收购会德丰一役，代价大约25亿元另加无数精神心血。

不久，包氏宣布退休，隆丰国际和九仓，由吴光正执掌。

包家大婿苏海文是芝加哥大学法学博士随包氏更久；建筑师出身的三婿渡伸一郎是日本人，也先吴光正加入包氏集团；四婿郑维则在包氏退休后两年，才放弃在美国行医，加入岳丈企业，一边替包氏诊治。

1988年底，港龙航空天津线启航，包氏扶病特携郑维健介绍给中国领导层认识。

显然吴光正更得包氏“欢心”。

收购九仓后，尖沙咀海傍码头一带物业，尽归包氏名下；但他有个心愿，在中环商业心藏区拥有一幅名厦，用作集团总部。

1980年九仓争夺后，怡和大班纽壁坚就提议用置地名下物业，交换包氏手上的九仓，后者于是点了太古大厦、太子行和金门大厦（美国银行大厦）。